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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恋人交换生【米米拉属】



第十章 完美的回忆之百分之三十的爱恋


  从尹道卿那里出来后,我一路上心情大好,于是嚷嚷着要去北校区玩。

  “喂!你们几个没什么事情了吧?我们去逛校园好不好?”我提出一个让大家很汗的建议。

  "好耶好耶!"申芸颐第一次和我这个情敌站在同一阵线上.

  哈哈!没办法,今天是申大小姐的生日,其他几个人只有跟着去了.

  清爽的北校区树木似乎比其他地方繁茂,浓密的树枝间几乎找不到阳光可以穿透的缝隙.树下矮小的灌木丛得不到阳光普照依旧生机盎然.或许是被老鼠啃噬残缺了一脚的木长椅上,几只麻雀在嬉戏玩耍,草堆里偶尔还有蟋蟀的鸣叫.

  两辆米白色的电瓶车就这样一前一后行驶在校区落叶覆盖的路上.金明晰貌似很活跃,专门给寿星当司机,我和其他人被搁置在了另外一辆车上.

  一路上只听见金明晰的车上传来申大小姐银铃般的笑声.难道申大小姐移情别恋的速度也和郑记香一样惊人?唉!这些有钱人家的女孩啊!哦!不不不!我差点忘记自己现在也是有钱人了,HoHo!

  "北校区离东校区最近,曾经培养过很多出色的学员,被荒废是因为这里很招惹鸟虫.下雨时它们都会飞进教室里,尤其到了北方入冬的季节,成批的候鸟会选择在这里栖息,这对学员学习造成不小困扰,后来学校商议过后决定迁移到南校区."申挚勋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解说.

  记香抿嘴忍住狂笑:"你们说如果在这里吃饭,会不会突然飞来一只虫子砸进碗里哈哈"

  "拜托,脑子里不要老是想这种东西好不好?!"真是喜欢幻想的小女生.

  车子就这样顺着路走,偶尔转弯.一路绿树丛林,莺飞草长,少了喧嚣的浮躁,多了一些宁静和纯朴.南北两座校区相距比较远,或许是因为当年受动物迫害的原因.当一栋还算干净的楼出现在我们视线里时,南校区就到了.

  正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从北校区一过来才切实感受到,原来那里比南边真的凉快很多.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下,我们决定停车休息.

  风把叶子吹得簌簌响,偶尔有被吹落的叶子往下落,零星的金光透过叶与叶之间的缝隙流泻,下映在绿油油的草坪上,煞是好看.

  靠在树下休息的申挚勋心事重重,我正准备走过去问他怎么了,申芸颐抢先走到申挚勋的身边耳语了一番,申挚勋起身对我们说:"芸颐说她有悄悄话对我说,没办法,这丫头就喜欢故弄玄虚,我先和她离开一会儿,你们在这里边休息边等我们哦!"

  说完申挚勋就和申芸颐朝前面的草丛走去.

  我和记香他们都觉得申芸颐怪怪的,于是很八卦地跟在了他们后面.

  "哥,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吗?"

  "目前只能这样,映羽太喜欢道卿,她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受不了."

  "可是,我只把道卿哥当兄长,这样会让她误会,我担心以后她会讨厌我"

  "将来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你这样是为了她好,如果映羽知道道卿只是为了利用她才故意接近她,她一定会很伤心.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申挚勋的叹气声,在一处隐秘的小树林里,他拍着申芸颐地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利用我?尹道卿在利用我?在说天方夜谭吗?我有什么好利用的?

  "或许道卿哥是真的喜欢映羽呢!"

  "芸颐,我们从小跟道卿一起长大,他的个性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他们在一起只会害了映羽."

  "可现在是紧要关头,拿不到30%的股份支持,川野就会被改造啊!"

  "映羽没把股份拿出来支持道卿,说明她还冷静,不用太着急,翼人社不会让川野倒下."

  "为什么道卿哥一直想要那些股份?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不喜欢被人牵制,他如果要主持大局还需要更多股份巩固地位,他现在之所以会被元老干涉那么多,就是因为他手上的力量还不够强."

  "可是那些股份道卿哥确定映羽有吗?"

  "冷漠的他为什么会对映羽比较例外,有见过他对谁那么特别过吗?没有吧并且刚刚班导不是已经说了,映羽确实是拥有30%的股份的吗?"

  申挚勋的话让我愣住了,脚似乎被牢牢定住,无法动弹.

  30%的股份?!

  尹道卿对待我的那么一点点好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他为了30%的股份才愿意屈尊降贵帮我补课?

  才愿意带我去他家?

  才愿意偶尔可怜地给我几个吝啬的微笑

  心似乎瞬间被撕裂成了碎片,痛像爆炸开的硝烟,吧身体都笼罩在望不到边际的阴霾里.温暖的阳光变成了刺痛的针,照在身上没有温度,只剩压迫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抑郁.

  尹道卿根本没有一点喜欢我?他一点都没喜欢过我!

  "他原来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差点倒下,记香一把扶住了我.

  似乎感觉有人在旁边,申挚勋惊愕地转过头,连川野即将被改造都没有失去平静的脸在看见我的瞬间苍白.

  "映羽!你怎么会在这里?!"

  "申学长,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我希望刚刚所听到的都是假的.

  但是申挚勋随之而来的话完全打跨了我:"道卿因为手中的股份不够所以一直受制于人,一直以来他都在全力寻找拥有另30%股份的人,希望能够拉拢那个拥有另外三成股份的神秘人."

  "挚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吗?知道他是因为那样才要接近我的吗?"我还是不能接受申挚勋所说的.

  "我一开始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道卿会对映羽特别地好,直到今天班导说出映羽就是那个拥有另外三成股份的神秘人,我才想明白."

  "为什么我不相信"鼻尖泛酸,眼泪开始不听使唤,倔强地在眼眶徘徊,没有经过我地同意就倏地往下掉.恍惚间似乎连血液都在逆流,每多说一个字我都害怕自己会随时迷失在黑暗里.

  "映羽,不要这样!你还有我们啊"记香、金明晰和文藤山都被我突如其来的泪水吓住了,他们估计也没想到尹道卿对我的特别竟然仅仅只是为了利用我.

  申挚勋按住我抽搐的肩膀,一手轻轻为我拭擦脸上的泪水.

  "告诉我!既然我知道了呜!就全部都告诉我"

  "道卿的个性,公私不会混淆.从道卿给你我们从来要不到的西校区地图起我就觉得事情有点怪异,为了帮助你考试,花费心思做一大堆试卷,甚至没有拒绝你到他家照顾他"

  不光是我,每一个人都很认真地盯着申挚勋看,都希望知道之前所听到的都不是真的.

  "他那样对我,真的就是为了那30%"眼泪就像冲破河堤的水,一发不可收拾,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来的痛楚都一次发泄完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就算道卿不在,你还有我们这群朋友"

  "尹道卿他不喜欢我!呜呜!我自己一个人一相情愿地自以为是如果他知道我没有那30%的股份,一定会很失望呜呜!应该会很失望吧"苦笑着任眼泪洗刷脸颊,我的恋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幻灭了.

  申挚勋把我拥进怀抱里,轻柔地拍打我的后背.申挚勋的抚慰似乎带有令人沉静的魔力,我歇斯底里地哭着,或许是因为正午的太阳太大,也或许是我流泪过度,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渐渐进入宁静的世界里

  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就像是快速放映的电影,似乎所有记忆里存在过的影象都脑海里重新上映.想醒过来,无形中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继续在过去的记忆中徘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还是被一声巨大的呼喊声惊醒过来了。

  "藤山!藤山!你怎么了?不要跟他打了!你受伤了。"

  "快点过来!藤山。"

  "映羽!啊!真的是映羽映羽。"

  "映羽快醒醒!你们到底把映羽怎么样了?!映羽。"

  尹道卿激动的声音,金明晰在叫我,好多乱七八糟的声音,被嘈杂干扰到烦躁,我只能努力睁开眼睛。

  文藤山跪倒在离我几米的地方,英气的额头被鲜血覆盖,浓重的喘气声跟急速起伏的胸膛似乎都在颤抖,矫健的身躯犹如被抽掉了力气一般虚弱.凌乱的角落里,记香和金明晰,还有尹道卿都无力地倚墙而坐尹道卿!

  先前痛楚的意识瞬间把混沌的神经激得清醒.不可思议地,我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申挚勋和申芸颐,他们现在似乎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心思.

  "给我一个理由"文藤山嘴角有伤.

  申挚勋眼角里蕴涵着习惯的微笑:"硬拼的是你,我没有打算让你受伤."

  "为什么催眠我?"文藤山久像受伤的猎豹,浑身凛冽的气息丝毫不减.

  "你看见的事情太多,而我不想惹麻烦."申挚勋的话声轻轻地从扯动着的嘴角边流泻,依旧的模样里灵魂似乎被调换了,变成了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为什么刚刚要催眠我们?"金明晰曾经嬉笑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浓雾般的悲哀,怎么也吹不散,"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为什么要催眠我们?为什么要用一大堆中伤会长的话来骗我们?为什么"

  "明晰,对不起"申挚勋的眼睛露出深深的疼痛.

  "我不要对不起!我一直以学长为我的偶像,学长叫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可是,为什么要欺骗为什么?"金明晰的眼泪已经忍不住地流了出来,"原来一直利用映羽的人是你,我却像傻子一样成了你的帮凶,送地图,换公寓,原来你都是为了那30%的股份,如果刚才会长没有及时赶到,你准备把我们怎么样?"

  "什么?催眠?利用?申挚勋,尹道卿。"我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表达速度。

  申挚勋眼角温柔,眼底冷冽,忽然转向我,痛苦地说:"映羽,对不起,那是爷爷的心血,我不可以让它付诸东流,不可以。"

  "挚勋"我看着那双犀利的眼睛,愣住,"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没有要把图书馆。"

  事情似乎变化太快了,连续的冲击远远超出我的接受能力.刚刚还把我抱在怀抱里安慰、帮我擦眼泪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对我摆出一副愤恨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一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下一件事情就跟着发生了?!

  "还有三天就要召开改造川野的理事会了,最大的股东没有出席就不可以召开,我需要时间想办法怎么保住图书馆,等我想到办法后我会放你们出来.毕竟几大家族的力量令人难以安心,这几天就委屈你们了.我已经在下面放了足够你们生存三天的食物和水,你们不用担心.对不起"申挚勋一改往日的温和,冷冷地对我们说,"你们的手机我暂时替你们保管,等放你们出来的时候我会还给你们的。"

  "申挚勋"

  没有给我说完话的机会,只见申挚勋走开几步,申芸颐抬手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一阵天翻地覆的坠落感随之而来.摔落的感觉不是很疼,因为地面是软的,有点怪异的是它居然还有温度。

  "还不起来?"尹道卿的声音从头顶洒下。

  疑惑地抬抬眼,某帅脸超大号特写随即映入眼帘,我吓得跳起来:"尹道卿!你你怎么睡到我下面?!"

  "小姐,是你压到我."尹道卿缓缓从地面坐起,紧皱的眉毛扭曲.

  "是不是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你很重。"

  "是你不经摔好不好?这么一点高度摔下来。"我抬手朝头顶指去,等眼睛跟上节奏时,要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塞住了。

  我们坐在地下河两旁的水泥堤上,在不算明亮的昏黄灯光下,几米宽的河流轻淌,伴随着水面流动的空气很清新.翼人社其他人还歪七倒八地斜躺在地上,神经没有缓和过来,痛苦地呻吟着。

  偷偷地瞥了尹道卿一眼,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可以肯定的是,用性命帮我抵挡疼痛的是眼前这个人:"道卿,谢谢你当申挚勋跟我说,我以为你..."

  "那些事你没醒的时候他自己说过了,挚勋会催眠术,你们当时认真听他解释的时候,实际上他是利用你们的专注在催眠你们.傻瓜三明治,这么不相信我。"

  尹道卿都知道了?知道了还一点都不责怪我、还该死可爱地用他冷冰冰的口气叫我三明治?!呜呼!尹道卿真是太好了!

  "但是你怎么突然出现呢?你不是在办公室吗?"

  "担心你!"某男淡淡地应了我一句,起身朝挣扎着爬起来的其他人走去。

  担心我?尹道卿居然回说他担心我?太不可思议了!!

  这边我的心刚平复一点,另一边翼人社的成员却好象遇到了麻烦。

  金明晰说着安慰文藤山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的迹象:“放心,有我在,连自己表妹都救不活我还算上呢么医学世家!”

  刚说完,躺在地面上的人果真动了动,天使一样迷人的睫毛轻轻扬起来,水晶般柔亮的眼瞳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绚丽。

  "呵我还没这么容易挂掉。"

  看到苍白的脸渐渐恢复血色,众人大大舒了一口气。

  一阵忙活下来,时间过去了大半天。

  "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出去,挚勋不清楚状况,以为只要我们不出席理事会就可以拖延时间,但是实际上,如果我不出席理事会就视为弃权,那图书馆就真的保不住了."尹道卿终于肯认定我们生死与共的关系,首次开口说这么多话,"我一直是不同意改建的,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股份来支持我,所以我不想轻易透露自己没有把握的决定,然而挚勋却曲解了我的沉默。"

  "那我们快想办法出去吧,三天后出去世界都变了.我是准备把自己30%的股份拿来支持不要改建的,申学长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呢"并排依靠在墙边,而对着河流休憩,我纳闷叹息。

  "不要提申挚勋!"文藤山的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

  "藤山"金明晰满脸的悲哀。

  在空旷的地下河道,声音因为周遭的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望不到边的河的两头在转角处卡住视线.岸堤上的水泥道只够两个人并肩,刚才摔下来没掉进河里头是上帝在保佑我们。

  "不要怪挚勋了,他也是万不得已的!"尹道卿停留在泛光河面的目光专注而沉和,像在诉说又像在思考。

  金明晰和文藤山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他们得内心被纠结的矛盾煎熬着。

  "呵呵,这里还不错,有水可以洗手,摔下来脏死了。"记香似乎忘记自己刚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露出灿烂得笑靥温暖大家。

  大家在记香的笑容下也暂时摆脱了刚才的不快。

  明明刚遭遇了朋友叛变再加上被囚禁,身边的几个人却似乎天塌下来都无所畏惧的样子,或许大家都想用轻松的笑声来冲掉内心浓浓的悲哀吧!我知道,大家都无法恨申挚勋。

  大家终于冷静下来思考退路的问题,经过几个智商绝对一百二的帅哥仔细分析,得到以下结论:

  首先,我们正处于为了给姗冉湖引水而修建的地下河道;其次,河道一定有出入口.申挚勋能放心把我们关在这里,证明两个端口我们在三天里绝对走不道;最后,不管坐以待毙还是勇往直前,河里的鱼都会再多牺牲几条。

  "如果这里衔接川江,就算是散步也能在一天之内走出去,呵呵,可惜"记香疲倦地抬抬眼帘。

  "北校区会招鸟虫的喜欢是因为草木生长良好,而它们繁茂的原因是这条河刚好穿过北校区地面,湿气上升,植被得到充足水分.这里水质很好,不是川江能达到的质量."尹道卿加入探讨行列。

  "会长,我们要怎么办?"金明晰一脸困惑状。

  "我打算顺着河道寻找出口。记香身体不好,你们留下来照顾她,三天后挚勋一定会安然无恙地把你们放出去。"

  "会长是想撇开我们吗?"

  尹道卿安排的话还没讲完,文藤山清澈的眼睛迸射出坚持的目光。

  "不是!"

  "我们一起进来,也应该一起出去。"

  尹道卿沉思了一会,直问金明晰:"记香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受惊吓造成的休克已经没事了,太剧烈的运动不行,走路没问题。"

  "那就一起走!除了映羽大家轮流背着记香前进。"

  昏黄的灯光下,一行人开始朝着河道的上游移走。河面流动而带起的微风带着干醇的味道,并列的斜影子背灯打照在水流上。

  大家除了吃东西的时间外几乎都在马不停蹄地前进。三天之内,我们如果不能从这里走出去,川野高中在未来就只能变成回忆,停留在某些人的记忆之中。

  手机在被催眠的时候已经被搜走了,庆幸的是手表还绑在手腕上,但非常不幸的是,除了我的地摊货在摔下来的时候瘫痪以外,其他几位少爷手上的Omega都完好无损。

  “藤山电脑技术不是很好嘛?直接进入顾客信息系统查看一下就好了!"我发表个人意见。

  申挚勋微笑,申芸颐嗤笑,尹道卿冷笑……

  除了这三张笑容各异的脸,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张笑得颠倒众生的脸。文藤山难得路出如此灿烂的笑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那个帐户正好开在我家银行,以前尝试偷查过一次,结果被保卫抓了,之后银行加密系统升级。银行电脑被入侵那可是商业危机!映羽的想法不错,如果动手的哪个人不是我的话。”

  上帝保佑,幸好我没说什么得罪文藤山的话,尹道卿在2楼装的门完全是摆设,要不怎么连谁都可以随意进出,顺便在身后吓我一跳——

  果然没错,我在理解完文藤山话里意思的同时,记香、金明晰都闯进了学生会长室。

  “现在还出现了一个问题……”说完话,尹道卿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什么问题?”屋内的人送来咩有如此默契过

  “改建资料被窃,理事会的股东们倍感危机。”尹道卿继续发扬他的“简式”说话分格,“给大家看一段录像。”

  咦?档案室?背投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档案室的画面,2秒钟后更让我们惊奇的画面出现了——班导!他怎么会在档案室?他准备干什么呢?就在我想继续看下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画面“咔”的一下断了。

  “摄像头不知道被谁破坏了,后面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尹道卿关上电视,看我们一脸的疑惑,这样解释道。

  “班导怎么又出现在档案室?”房间里的人又一次出奇地默契

  “那就要问问班导了!”尹道卿眼神看向看进门处,冷冷的说

  房间里的人第三次前所未有的默契——一起把头转向进门处。汗!班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

  班导没有理会我们诧异的眼神,径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咦?那相册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啊!想起来了,在我家茶几下的地板下发现的爸爸妈妈的相册!怎么会……

  “班导,你手中拿的……”我不由的把自己的疑惑表达了出来

  不过班导没有给我吧疑问表达到底的机会:“初栀认出这本相册了?”

  “初栀?”这次是所有认都觉得惊奇了

  “班导到底是什么人?改建资料是不是你拿的?”尹道卿的眼睛里露出凛冽的寒光,射的周围的人一阵发冷

  “会长认为我有投改建资料的动机嘛?”班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暂时想不出,所以要请班导给我们一个理由了。”尹道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呵呵,你们都是太聪明太执着的孩子,我今天来这里也就做好了说出一切的准备。”班导长吁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枷锁般用轻松的语气继续说,"今天我去了初栀的家拿出了这本相册……”

  在地下河道里走了两天依旧看不到出口,直到第三天凌晨,趴在文藤山背上的记香的惊呼声才让大家感觉到希望是多么美妙的东西。

  "前面有阶梯!快看"

  顺着记香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狭窄得只能一人攀爬的阶梯在我们斜对面出现。阶梯往上延伸。虽然没有光线透过顶上泄露下来,但只要有阶梯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出入口。

  几天来堆积的疲惫和辛酸、苦恼与挣扎都在顷刻荡然无存.激动填满胸腔,就像在无尽的黑夜里迎来一丝属于白昼的曙光。喜悦着,我的眼泪也跟着幸福地往下飙:"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呵呵!我们找到出口了。"

  尹道卿拧眉看着我:"怎么哭了?"

  "高兴啊!呜呜..."

  尹道卿微笑,伸手简单地在我脸上擦了两下,预期淡然:"本来就不好看,再哭就更难看了。"

  "呆愣,脑袋里都是心型的泡泡在飘舞,尹道卿她刚刚在帮我擦眼泪?!

  "跟在后面,等出去揍申挚勋几拳再哭也不迟。"尹道卿不顾我幻想破灭受伤的眼神,径自安排渡河。

  好吧!努力吸了几次鼻子,我老实地走到记香的身后。

  "其实映羽也知道,会长是喜欢你的吧!"用只有我能够听见的声音,记香怪笑着附在我耳边说话。

  "一点都不懂浪漫,每次都害我担心会说错话得罪他。"揪住衣角嘀咕。

  "呵呵,映羽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会长?遇到明晰或者藤山,你会喜欢?"记香奸笑。

  尹道卿和金明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树枝河藤蔓,拼接成一只小木筏,他们惊人的创造力让我目瞪口呆。

  木舟在尹道卿几人的协力推动下往河对岸移动,河水把他们都浸得湿漉漉的。被水溅到得刘海湿润润地贴在尹道卿的额头上,水珠沿着脸颊滑落,在灯下晶莹闪烁着,很迷人。

  到了河对岸,整座阶梯的样子大半呈现在我们面前。蔓延而上的阶梯在高过地下河的墙面山个有个像四方井般只容一人通行的洞。洞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底下的光线照不到上空,猜不到这座阶梯到底多长。

  “藤山,把匕首借我,我先上去看看,我没叫你们上来就都不要上来。”尹道卿不顾身上滴水的衣服,拿了把匕首咬在嘴巴里,独自往阶梯上爬去。

  “道卿!你要小心……”经过三天两夜的患难与共,我对尹道卿的称呼已经由三个字升级为两个字了。

  “呵呵,大不了再像先前那样摔一次罗!”

  “郑记香!乌鸦嘴!”给某人试试我的元式白眼。

  某女把幽眸转到文藤山身上,肩膀还若有似无地抽搐了几下。

  尹道卿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往上攀爬,越爬身影离我们越远,直到最后陷入我们看不见的黑暗中。久久,由簌簌背踩落的几许泥土推测,尹道卿还在行动中,没有到顶。

  我们担心地在地下河守望,时间就这样过去很久。

  黑暗中,一束强光忽然直泻下来,犹如满天腾雾的瀑布,久这么直直地涌下。皑皑白光流淌入地下河终年不见天日的隧道中。在昏黄混沌的空间里,那皎洁如雪的白就像是希望的羽翼,把所有的人的心都承载起来——

  出口!

  “道卿!找到出口了是吗?道卿……”

  “太好了!三天的期限还没有到,理事会一定还没有开始!”

  “道卿……道卿?!能听见我们的声音吗?”

  “道卿!你有在听吗?……快回答……”

  ……

  众人面面相觑,瞬间从天堂摔到地狱里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样,在我们为找到出口而高兴的时候,先锋尹道卿却莫名其妙地弯曲那失去了音信。

  “会不会上面是动物园的狮子馆?”记香小脸煞白。

  “我上去看看,如果我也没有回答,你们不要上来。”文藤山脱下湿漉漉的外衣,爬上阶梯。

  已经透光的出口离地下似乎有百来米,难怪刚才尹道卿需要爬那么久。可是他为什么一上去就没有了声音?!

  焦急就像盘旋在头顶的黄与白交织的光,混乱复杂。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说会给我们消息的文藤山在爬出洞口后也像落入大海的针,没有了音信……

  “好象不是狮子,能一下子把两个人都解决掉,说不定是背大象踩到了!一脚一个……”记香急得直跳脚,在河堤上来回踱步。

  金明晰也按耐不住性子,本来就大得不方便管理的眼泪的眸子就这样哗啦啦地泪如泉涌:不行!不行!……呜呼!我要上去为会长跟藤山报仇!“

  正说着,人就跟猴子爬树似的在我和记香还没来得及反映前蹿上阶梯。

  “等等……明晰!……”我和记香都还没那么冲动,他怎么就激动得一塌糊涂了?

  明摆着送死的路,我怎么可以让他去冒险?飞扑抱住金明晰已经踩在阶梯几层上的脚,死命勒住不放!

  “映羽!说不定会长他们需要人帮助啊!快点放手!再不放就真的救不了会长跟藤山了啦……”某男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按,我吃痛地松开手,金明晰就这样飞快地往上爬去。

  “居然对我涌擒拿手!金明晰……呜呼!快点回来……金明晰!马上给我下来啦!不准上去!”分不清是因为手上的痛还是对潜在危险的不安,我也涕泪四溅,“呜呜!你不要上去了啦……”

  当人影迎向光明去之后,又是漫长的杳无音讯……

  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讨厌光的存在,明明是希望与坚强的代表,为什么只会把人吞没?!

  流水静淌的地下河道里,记香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口气充满无男河痛楚:“你要不要上去?”

  “要!”

  “那就跟在我后面爬上来吧。”一向娇弱得小女生一样的记香表现出出奇的镇定与勇敢。

  没有再多说的话,记香爬上了阶梯。

  不假思索,我立即跟了上去。

  呜呼!元映羽!该死的你以后记得把我偷偷跟尹道卿埋在一起!

  洞口离地下河道的距离似乎比我们目测的还要长一些,记香在前面艰难地爬行,我跟再后面不敢掉以轻心。光的感觉渐渐地强烈,空气里却没有丝毫响声传来……狮子一定知道我们都是自己送上门的,连狩猎都免了。

  前面的人影忽然动了动,隐约看见记香双手撑到了洞口边缘跳起身,接着,又是死人般寂静……

  愧疚似乎缠绕在了空气里,让呼吸都变得艰难。呜呼!记香!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我却一点都不阻止你,真正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手指紧攥,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离开,又看着自己的朋友这样一个一个失去,身体里叫嚣的血液似乎像要冲破动脉似的奔涌而出,我绝不一个人苟且偷生!

  做了一个用力的深呼吸,我大喊着冲出洞口:“啊!我要杀了你们——”

  寂静……

  似乎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静……

  “小栀,你也在下面?呵呵!人一下子全都到齐了,可惜浪费了我的好茶……”

  谁!这是谁在说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到底是谁?!

  “傻瓜!把眼睛睁开,闭眼一万年也看不见人。”

  尹道卿?这个是尹道卿的声音!我的帅帅的尹道卿还活着?!

  浓密的眉毛斜长,像剑锋一般英气,细长睫毛下深邃如海的眼睛泛着淡淡的柔光,线条绝美的鼻梁下薄唇扬着迷人的弧……

  “尹!道!卿!”

  就算地球下一秒钟基建个灰飞烟灭也没有关系,此时在我眼里就只能看见哪个冷漠寡言又不懂浪漫的尹道卿!

  飞扑!拥抱!

  “呜呜!还以为你出事了我都担心死了!……呜呜!你没事真好!真是太好了!呜……”

  “不是说过你哭起来难看,怎么又哭了?”夹带着笑意的语调汇聚成一句破坏气氛的话。

  “我这事为了谁哭啊!……还笑!有那么好笑吗?该死的家伙!你不知道我在下面都担心死了!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却连一句话都不说……”

  “因为我们也全都被吓到了,没想到珊冉湖的水来自你家附近的山泉,然后再碰到个以外的人,状况有些复杂……”

  “呜呜!不管!就是你不对……害我这么伤心……”

  “有想要骂的话以后再说好不好?再晚点川野估计就要保不住了。呵呵!记得赔我茶叶,好不容易讨来的三十年普洱,就这么白白让你小子砸了一壶,可惜……”

  回头想对破换我跟尹道卿甜蜜时刻的罪魁祸首瞪眼,我趣味踉跄地摔倒在地板上。

  木质地板上散落这茶具,还在冒着茗香的烟雾在屋子里扩散。不可思议的是地板中间居然跟我家一样,很不协调地有个坑洞。更匪夷所思的是,站在茶具中间嘴角含笑的文雅帅哥……如果我被申挚勋催眠没留后遗症的话,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名字应该叫:柳岷辰!我亲爱的舅舅!

  “舅舅,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三天找不到你们,但是理事会迫在眉睫,我知道你们都想保住川野,我也一样。之前我把律师签好的股权书藏在了这里,所以就想回来拿股权书,让映羽代表初栀去参加理事会。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们!”

  “大家快点上飞机啦!快要赶不上罗……藤山!明晰表哥……”我河舅舅的谈话被记香涌扬声器扩散的声音打断,

  “啊!……道卿!快走!”我拉着尹道卿的手往门外跑,有钱人家招飞机怎么就像打的一样方便快捷?

  我亲爱的舅舅轻快的笑声从背后飘来?:挚勋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只是选择的方法有点极端。西之印图书馆是挚勋爷爷一生的心血,你们要理解……“

  我们赶到会场的时候,申挚勋很无助地坐在座位上等待最后的宣判,我们的突然出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尹道卿轻轻拍了拍申挚勋的肩膀,转身走向理事长的位置:各位,大家都是川野的元老了,相信大家也不忍心看着川野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大家不要被一时的利益蒙蔽了,相信完善好川野可以让大家获得更长久的利益。既然决定改建,我们为什么不选择重修西校区,将西之印图书馆重新开放给川野的学生,让他们有更好的学习环境呢?“

  哇噻!看着平常少言寡语的尹道卿在台上侃侃而谈,盯着尹道卿的我眼睛差点幻化成心型,好酷啊!

  “不同意!”哪知道那群老顽固们丝毫不为尹道卿一番合理的话所动。

  “你们干吗不同意?现在是凭股份说话,你们有多少?”哼!我实在是气不过老顽固们的嚣张狭隘!

  “哈哈!哪里来的破小孩这么嚣张?股份?我们几个加起来有40%,尹道卿只有30%,怎么我们争?”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小老头露着两颗金牙得意地笑着。

  “哼!不是还有30%吗?”

  “哈哈,还有30%,在谁那里,你那里吗?哈哈!21世纪最大笑话。”秃老头笑得浑身肥膘筛糠似的抖动,看得我一阵恶心。

  “喂!老头,那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以一下21世纪的最大的笑话,可不要笑岔气了!”我昂首阔步地走到尹道卿身边大声宣布:“我——元初栀,就是那神秘的30%股份的拥有者。”

  “哈哈哈哈哈!”这次不光是那个秃老头笑,其他的老顽固们都笑得前俯后仰。

  “你有股权书吗?”秃老头一改刚才的嬉笑,严肃地问我。

  “股权书?”惨了!刚才出来得太急,股权书还在舅舅那里。

  “怎么?没有?那请你出去,这不是你这个破小孩该来的地方!”秃老头眼露凶光。

  “谁说没有?股权书在这儿。”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还没看见人影就听见了映羽温柔中蕴涵着力量的声音。

  “映羽!”我开心地叫了一声。大家的头全体转向会议室的大门。映羽带着柔弱的淑嘉出现了,飘逸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一脸自信的笑,眼睛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还不忘四处放电。让我更惊喜的室,我亲爱的舅舅也跟在映羽的身后缓缓走进会议室。

  噢耶,大家都来了,看你个老顽固怎么坚持!

  “股权书?该不会是假的吧?”老顽固显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住了。

  "呵呵,假的?那请你老人家看好了,不要老眼昏花一下子看岔了”映羽在淑嘉身边耳语了一阵,随即走到老顽固的旁边,摊开股权术和一些我不知道的是什么的本本,“这里是股权书和一些身份证明,我和我姐姐元初栀,也就是你们刚刚说的破小孩,每人拥有15%的股权。鉴于我姐姐脑袋有点不好使,经过我们的监护人也就是我的舅舅柳岷辰先生同意,把她的股权全权交给我处理。今天这个理事会就由我来代替她表决。”

  “什么!元映羽!舅舅!”亏他们还是我在这个没天理的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他们竟然合伙谋夺我的股权,还说我脑子不好使,我、我……

  就在我要冲到元映羽身边,赏他一记超爽的爆栗的时候,尹道卿拉住了我。哇噻!尹道卿拉我的手耶!但是,先别忙着甜蜜。怎么?连他也要孤立我?我扔给他一记恶狠狠的眼神,他居然丝毫不为我所动,手紧紧地拽着我,眼神却转向了另一边:“那么,既然股东都到齐了,现在开始表决吧!同意重修西校区、重新开放西之印图书馆的请举手。”

  尹道卿说完就把空着的那只手举了起来。申挚勋朝尹道卿投来了感激的微笑。但是其他的老头们还是顽固不化,我们只有把希翼的眼神投到我那个没大没小鄙视他号称冰雪聪明人见人爱的无敌美少女的老姐的元映羽身上。

  元映羽脸上浮现出魅惑的笑容,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对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头们说了句“Sorry”后,优雅地举起了自己修长的白皙让我无比妒忌的手。

  耶!万岁!除了那些老顽固们,我们这群人都High了起来。

  “啊……“一阵欢呼声中掺杂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笑。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向尹道卿,只见我像考拉一样挂在尹道卿的脖子上,尹道卿的嘴上又出现了一排可爱的小牙印。

  每当我回想起拉着尹道卿出现在理事会场的情景时,还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所有元老都跌破眼镜,这辈子他们只要不卖出川野的股份,就注定要受两个几十岁孩子的主意左右。我和尹道卿加起来60%的力量是过半的伟大。

  我和尹道卿一行人出现在会议结束的前一秒到达会场,会场里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老顽固们以为我们弃权,而在跟老顽固们尽力周旋到求情的申挚勋则是一脸疲惫加震惊。他没想到老顽固会把我们的缺席视为弃权,更没想到我们会找到出口并且及时赶到会场。

  申挚勋看着我们,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如果说变,或许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愧疚,多了一丝佩服,还多了一些祝福。

  “我不为做过的事感到后悔,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对我的信任。对不起!“他站在我们面前,一如既往地满眼温柔。

  我们在地下河道的三天早已想清楚,原谅了申挚勋的情非得已。大家一致给了他一个善意的微笑。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苦闷了,不是能不能把尹道卿牢牢抓在手里啦,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改口叫我元初栀呢!

  (全书完)

【第九章】恋人交换生【米米拉属】



第九章 意外的发现之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一阵木板崩裂的声音在我钻到茶几下面后光速传来……

  众人蜂拥进屋子里,原本摆设茶几的木质地板一段一段地裂开往下凹陷,平坦的地面上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个井口那么大的窟窿。我呆呆地趴在地上,应该是我的手刚摁到地板上,因为地板年久失修……

  “怎么了?地板怎么破了这么大一个窟窿?”我那个没良心的弟弟一点都不关心我差点残废的手。

  “没事。”凶狠犹如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眼神转移到我那个无良的弟弟身上。

  申挚勋蹲下身敲了敲地板,疑惑非常。

  “我们踩的地面没事,只有茶几

  下面这块地是中空的。映羽,在茶几下留空层是你们这边的风俗?”

  “风俗?”我捣捣脑袋看元映羽,用眼神传递着疑问,在家里最喜欢淘宝的是他,只差没把房基给挖出来。

  某男跟我一样困惑:“没有啊!我以前都没发现,难道老爸老妈把私房钱都藏在这里?!”

  “拜托!我们对爸妈的记忆都只停留在照片上,他们有告诉你下面有瑞士银行的存折和密码?”

  拍了拍某个不孝子的头,老爸老妈,是我教弟无方,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文藤山把窟窿旁边的碎地板和可以活动的地板拿开后,茶几下面就露出了正方形的黑洞口。

  元映羽的探索精神发作,不知什么时候找来的电筒光亮亮地直射到地底下。

  在灯光的映照下,原本以为会很深的洞完全落入众人的眼底。空层有一米多深,下面用大理石铺垫得很整齐,没有湿气也没有蚁虫入侵的痕迹,被绸缎包裹得很整齐得一个小箱子安静地躺在地面下。绸缎仍有亮泽,隐约透露出珍贵的意味。

  “老姐!好象真的是爸妈遗留下来的东西!哈哈!”元映羽的动作比声音快,没有等我这个家中老大批准,手就已经把箱子拎了起来。

  映着蓝鸢花纹的绸缎还没接触到地板,周围的眼光已经集成一道,聚拢在箱子上。

  元映羽小心翼翼揭开绸布打成的结,好奇心没有驱使他忘记放轻动作,每一个步骤都像呵护水晶那么仔细。

  灰褐如鹰羽的木箱子在绸缎包裹中渐渐露出漆光淡淡的一角,元映羽好奇地拧了一下秀气的眉毛,手指一抬,完整的漆黑呈现在空气中,食指轻轻往没有锁的箱盖边沿上撩,一本暗红的书册静静地躺在箱子底下。

  “老姐!快看!是老爸老妈地相册耶!”元映羽忽然激动地大喊。

  “相册?真的?!”一把推开身边的金明晰,我光速地蹿到元映羽身边。

  红色相册上贴着满页的属于只能从别人口中听说、只在唯一遗照上见过的属于父母的影子。

  两张年轻的脸印在照片上,眉宇间荡漾着如五月晴天的微笑,背后清冽的水面被风吹起幸福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波纹里映着蓝天白云,一切看起来温馨而又简单……熟悉的感觉再次泛上心头,那模糊的感觉像在晨雾中了望海平面,隐约可以看见湛蓝的水面,却不知道远处的景象,让人迷惘.

  “真……真的是爸妈?!……是他们……”

  心像干涸的土壤瞬间被水滋润,迅速涌上心头的酸涩熏得眼眶发热,连手也不听使唤地颤抖:"真的是爸妈……"

  元映羽波涛汹涌的眼里错综复杂,可以肯定的是,那是跟我一样激动的情绪在泛滥,细长的眼眸流泻出沉郁兼喜悦的柔光。

  文藤山一扫刚才阴霾弥漫的神情,很有良心地摆出一张平静的如山的脸:“背景有点熟悉……”

  申挚勋的视线也往相册上飘来,目光触到照片的时候呆楞了一小下,随即扬起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呵呵!是川野的珊冉湖。映羽,看来你爸妈还是学校的前辈哦!”

  “川……川野?!”

  “袖角上的玉兰花发现了没有?那是川野的标志,你看看自己的制服就知道了。”尹道卿也冷冷地插上一句,不过看得出他也怔了一下。

  把元映羽紧攥在手里的相册拿到眼皮底下仔细观察,不费吹灰之力我就在袖角上发现咯额淡雅玉兰花瓣的绣印。难怪我在进入西校区的时候会有熟悉的感觉,一定是曾经在幼小的时候接触过同样的景象。

  一张一张地翻阅着相册里的照片,整本相册的照片上都是父母微笑的画面,空气里没有嘈杂的声音破坏这偶然间发现的幸福,直至翻到最后一页,文藤山发现新大陆似的怪笑。

  “咦?你爸妈旁边的这个男生是谁?比申学长也不差耶!”金明晰又嘀咕怪叫。

  “不知道……”

  我诧异地看着照片里意外出现的一个夹在父母中间、同样笑靥如花的男生,感觉是那么地熟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但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抬头望元映羽:“你记忆里有没有这个人?”

  元映羽难得露出困惑的样子,摇头:“好象没有……”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覆住因为困惑而蹙拢起的左边眉毛,轻轻地揉搓着,朴淑嘉晴朗地笑声像落地的水声般流淌:“呵呵!大家只有三天假期哦!照片是为了记住珍贵的瞬间踩存在,伯父伯母一定不希望你们看到相册会烦恼疑惑的哟!”

  “对耶!不要想那么多拉!我在山后面有发现一座很大的山泉池哦!哈哈!大家赶快清理屋子!然后一起去山池游泳!走拉!开工拉!”金明晰似乎不怕文藤山会随时把他塞到地板下填坑,拉着记香直奔厨房。

  “咳!我先去把相册收进柜子里……”虽然金明晰把塌架的注意力都引开了,我却还是沉浸在刚刚看见的那个人的熟悉感中回不过神来。

  三天的假期在一阵胡闹中度过。我家山上的杂草几乎都被金明晰翻了一遍,找纯天然绿色无污染蔬菜,找原生态草药准备研究药膳;山谷里的大型山泉池变成了记香美容泡澡的天堂,文藤山责无旁贷地化身为池水边的守护雕塑一尊;而元映羽带着准老婆天天在山坡上残害野花;幸好申挚勋还算正常点,每天用杀人不偿命的微笑对我实施精神抚慰;尹道卿则是褐申挚勋恰恰相反,每天冷冰冰地看着我,对我实施精神残害。

  假期大总结:物以类聚。

  回到学校后,大家一扫假期的轻松,全部变得严肃起来,毕竟之前西校区的疑团还没有解开,假期只是让大家暂时地放松。

  学生会长办公室里气氛微妙,被风吹起波浪弧线的轻纱似乎成了沉默中唯一的动静,阳光偷偷探进窗台,又被冷清的屋内景象吓得缩了回去。

  尹道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卷西之印图书馆里的监控录象,上面有柳岷辰跟申挚勋的身影,当文藤山充当解说员的把西校区以及学校丢失文件的事情陈述一遍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就这样进入了僵持状态。

  尹道卿难得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柳岷辰身边,说了句让我预感很不妙的话:“老师,我们或许应该谈一谈。”

  “老师,这是你的东西吗?”还没等班导做任何反应,文藤山就拿出一条红色发带厉声问道。文藤山一定是超级记仇的人,哪个男生会没事把一根发带随身携带,“能告诉我被偷袭的理由吗?无缘无故被人打伤令人苦恼。”

  “如果你不受伤,下场估计会更令你苦恼。”

  被矛头直指的柳岷辰静若如水,没有反驳,呀没有丝毫惊讶,仿佛事情就在他预料之中,早晚会发生一样,柳絮般轻柔的微笑至始至终没有从嘴角敛去。

  “映羽怎么认为?”柳岷辰望向我。

  “啊?”

  “说说你的感觉吧。”

  “我……那个我……觉得不是老师干的……”

  喃喃地越说越小声,尹道卿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杀了我,虽然他现在以一副旁观的姿态坐着,抿着的薄唇却看得我一阵心跳加速,但是班导一直以来给我得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我无法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班导干的。

  我的回答似乎让柳岷辰很满意,嘴角更弯,目光转移到尹道卿身上。

  “班导为什么这么做,能告诉我们原因吗?”申挚勋蹙眉,他没有扑到柳岷辰身上咬几口应该还算是善良的。

  “很多事情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简单,复杂的东西又何必再追究?不过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不知道原因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但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话,柳岷辰转身就离开了会长办公室。罂粟花般魅惑妖娆的朦雾笼罩在他离开的背影上,长发飞扬,缎带是醒目的殷红。

  事情就这样渐渐平息下来,只是我始终觉得疑惑,因为儒雅的班导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偷袭文藤山的人。

  抑郁的气氛在郑记香振作起来后变得活跃,连空气似乎都飘扬着快乐因子。她参加了翼人社,不过帮佣这件事落在了自告奋勇得文藤山同学身上。

  学校酒吧里,郑记香在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刮风似的唱歌,文藤山陶醉地凝望着舞台上跳动的身影,眼眶里水珠闪烁。台上郑同学含情脉脉对他眨眼,两人进展超级、极其、无与伦比地良好。剩下我们无奈地手捂耳朵以免遭残害。

  “明晰,等会给点治疗耳膜的药给我。”

  “没问题!记香他们真是的!以前吵架的时候捂顶都要坍塌,现在好了,又好得腻死人!”

  “呵呵,我们走吧,映羽不是还要去找道卿补课吗?”

  “呀!补课!差点忘记了!多谢社长提醒!我先走了!”

  逃命似的离开酒吧,申挚勋提醒我才想起来自己决定要缠死尹道卿,叫他帮我补课的事!能从59分到95分,那可是除了英明的尹会长大人以外,没人再能做出对学校以及人类智慧的伟大贡献!

  学生会长室里没有人影,书桌上摊开的书籍证明尹道卿刚离开,银白的眼镜静静地泊再一旁,窗户玻璃反射地光打照在它身上,透出绚丽地白光。

  “连门都忘记关,人去哪里了?”

  无聊地坐在书桌上,随手拿起眼镜往鼻梁上架,眼镜转个方向,实现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哇……不是传说中的平面眼镜!尹道卿真的有点近视耶!”

  “在这干什么?”

  冷气十足的声音没有预兆地在背后响起。

  慌忙摘下眼镜,尹道卿英气的眉毛褶皱出不悦的弧。

  “呵呵!就是那个……来跟你说谢谢,上次有你帮忙我才会考得那么顺利!”

  “谢过了,楼梯在那边。”

  修长矫健的身影越过我面前,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咳咳……”我咳嗽两声打破略微尴尬的气氛,“呃……我今天找会长不光是为了谢谢会长啦!是想请会长继续帮我补课哦!嘿嘿呵呵吼吼……”

  尹道卿黑着脸没有说话,我盯了他半天等着他给我回答,他被我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冷冷地甩过来一句:“看什么看!”

  “没看什么哦!会长既然不回答我就当会长默认了啊!那我就不打扰了。”HOHO!我被尹道卿不好意思还故做冷漠地样子逗乐了,原来平日里冰山一样的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过我还不敢笑出来,强忍着跟他道别,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哇哈哈哈……”刚出尹道卿的办公室我就微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尹道卿答应帮我补课后,那张紧绷的脸偶尔还会露出点一不小心就会让人错过的微笑。就这样,下午放学后一小时学生会长室就会变成我的饿,第二教室。

  这样跟浪漫丝毫沾不上边的事让我觉得仿佛是在梦境中度过一般美好。就连元映羽也对我的突飞猛进的成绩赞不绝口。天才的确都不是天生的,郑记香受我勤奋的激励,拉着文藤山整天往图书馆里跑。而我那个死缠烂打的情敌申云颐小姐,就像定时炸弹似的经常腾空降临,对我和尹道卿的良好关系进行破坏。值得安慰的是,尹大帅哥似乎铁定跟我是一国的,丝毫不为所动,坚持置之不理。

  “道卿哥,我们去看电影吧!新出影片的首映礼,还会有明星一起来的哦!”

  “没看见我们在忙吗?就算排队,现在也暂时不是云颐你上场的时候。”我争着帮尹道卿回答。

  “我跟道卿哥说话,关你什么事?成绩好的话还需要道卿哥哥帮你辅导吗?”

  “那说明我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你!道卿哥……不管!今天是人家生日!我都放弃生日派对了,你怎么样都要陪我一起过这天!道卿哥……”

  尹道卿鼻梁上安静地躺着银白眼镜,手上拿着校务文件看着,越看脸越黑,申云颐还很不识相地往他身上蹭,喋喋不休地撒娇哀求。

  “哥哥,不去看电影也行!我们去郊游去吃饭……道卿哥,你……怎么了?”可怜的小雏鸟胡闹了半天,终于发现大老鹰的脸色有点奇怪,“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黑曜石般魅惑的眼睛似乎有错综复杂的情绪在翻滚:“各大股东联合提议召开理事会……”

  “遇到重大决策大家一起商讨很正常呀!川野有新计划吗?”申云颐好奇地睁大眼睛。尹道卿看起来很不高兴,嘴角抿得深敛,斜长的眉宇紧绷如拉了满弦的弓,他紧攥住文件的手指泛白,沉默中有种暴风雨前宁静的诡异。

  “大家要小心千万不要惹会长大人,过来吧!还是道哥哥这里来比较安全。”

  申挚勋双手插在口袋里,怡然自得地倚靠在楼梯口的围栏旁,不知道在那里站多久了。

  “云颐不是要过生日吗?映羽一起来吧!道卿最近估计都不会有闲暇功夫陪你们哦!”

  “你早知道了?”尹道卿抬头望向楼梯处,掩盖的愠气泄露在空气中。

  “东西就是我拿来的,不小心就看见了。”

  申挚勋走到沙发前坐下,脸上惬意的表情在转瞬间收进眉间:“想好要怎么办没有?”

  “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说清楚点啦!”

  “呵呵,很简单,事情就是川野高中快保不住了。”

  “咦?这怎么可能?!学校道卿不是理事长吗?最近好象没有出现什么大意外,学校怎么会保不住了?”感觉真像听见有人说大海被一天填平一样不可思议。

  “道卿是理事长没错,因为他手上持有川野最大的股份,学校还有其他股东,他们各自手上的股份虽然没有道卿多,但如果集合起来就会超过道卿。股东联合反对理事长的事极少发生,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其他股东联合决定把川野改造成大型游乐场。他们会从西校区开始,西校区一旦改建,接下来就事川野整个校区的改建了。那份文件就是下次会议要商讨的内容。”

  “可是我们还在念书,那是要一下子把我们都哄走吗?”

  “笨!川野那么大,游乐场有可能说是一天就建立得起来的吗?你们在东校区念书,他们会先从西校区开始动工,说不定还没建好你们全都毕业了啦!”

  “云颐,你真聪明……”我开始有点佩服有钱人家的孩子的商业头脑,虽然被爱情冲昏头,赚钱思路却依旧清晰。

  “所以道卿哥需要像我这样的贤内助而不是你这样连课都需要补的女生呀!明白没?”某丫头鼻孔往填翘,一点不担心灰尘会直接掉进肺里。

  我看向窗外的学校,这里是我爸妈就读过的学校,拆掉它就像粉碎记忆里模糊的温柔,想抓住更多,却像烟雾缥缈般触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我还没有做出决定,你们不要吵了。”尹道卿黑珍珠般幽邃的深瞳里散发凛冽的气息,就像沉睡许久的猎豹蓄势待发,浑身都渗透出威慑的绚影。

  “我隐约觉得事情来得突然,似乎比想象中的更难解决。道卿你管理上没有差错,向来都只是坐收鱼翁之利的股东会一下子不安分起来,不觉得很奇怪?”

  申挚勋手托下巴分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声音不禁扬高几分贝:“……如果道卿支持改建的话,那么川野就保不住了,如果支持那我们的股份还是不够,难道川野注定会被改建?……还有30%的股份到底在哪?”

  “什么30%?能不能解释得简单一点……”偷偷瞄了眼沙发上的人,用眼神传递我的哀求。

  申挚勋宛然一笑:“道卿手上有三成股份,其他股东加起来一共是四成,所以道卿无疑是最有决定权的人,但是还有另外三成加起来才够十份。不过另外三成股票的持有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一直在想,那是不是道卿家里为他蓄备的力量。呵呵,以道卿家的势力只拿三成感觉少了点。”

  “我曾经去查过银行的保险箱,也问了老管家,不过没有结果。每年分红都有按时往那个帐户上汇钱,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帐户。”

  211-212略

  "我家?"沃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除了尹道卿他们根本就没人知道我住在哪里啊!

  "准确地说,那里应该是我、你、映羽三个人的家."

  "什什么?"

  熟悉的红色相册递到眼前,翻至最后一页三个人合照的一张:"你爸妈以外的那个人是我,我是你和映羽的监护人,所以这里是我们的家."

  "这感觉上怎么像南极和北极,要怎么扯上关系?"

  看向其他几个被吓到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校友兼社友:"你们智商都比我高,能理解吗?"

  几个头颅整齐地摇呀摇

  世界上所有事情的逻辑似乎都混乱了,柳岷辰怎么可能是我跟元映羽的监护人?最近让人费脑筋的事太多.等放假摇抓元映羽一起回来补补。

  "小栀,我一直在国外教书,直到今年收到律师因为寄错地址而被搁置了十几年的信件,才知道原来跟家里断绝关系的姐姐,就是你们的妈妈柳夏媛把你们委托给我照顾。舅舅回来得太迟了你和映羽都长大了。"

  "我想我需要点时间吸收刚才接受到的讯息"我好象呆掉的鹅,退到墙角.

  柳岷辰宛然一笑:"小栀现在还不能休息,还有些事是你要知道的."

  "什么?还有事情?"

  "恩!他们刚才所说的掌握川野另外30%股份的神秘人就是你和映羽."

  轰隆—

  简直又是一记晴天霹雳!什么时候我又成富翁了?地球还转吗?

  请相信,现在呆掉的不仅是我,墙角另外几人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

  柳岷辰把翻倒的茶几扶正,盘腿在干净的地板上坐下,完全无视一屋子人的震惊,继续娓娓道来:"姐姐未婚先孕,为跟你们一无所有的爸爸结婚,跟家族断绝了关系,他们最后也没有得到幸福.生下你和映羽后补度蜜月,遇上了飞机失事"

  悲伤部分适时打住,柳岷辰呼了口气:"姐姐虽然与家族断绝了关系,但是家里还是很担心姐姐,于是建了一个帐户,留了川野的三成股份给姐姐.不过家里做的这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没有告诉姐姐.我以为姐姐的事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也一直离家出走在外,直到最近才收到姐姐生前寄的信,才知道姐姐还有两个孩子."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映羽有川野30%的股份?"我完全不能相信所听到的一切.

  "你妈妈死的时候你们还小,柳家长辈怕别人因为股份而打你们的主意,所以在遗嘱中说明,在你们16岁的时候才让律师把这个秘密公布出来,告诉你们的监护人.而柳家除了你们就只有我还在这个世上了,所以我现在是你们唯一的监护人."

  "你为什么不早点认我们?不是开学的时候就来学校了吗?"

  "我刚来这里就发现有人暗地在聚拢川野股份,那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暴露身份在你们身边或许才事保护你们最好的办法."班导,不,舅舅疼惜地摸摸我地头说.

  班导笑起来很好看,怪不得从看见他的第一眼泣就有熟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和老妈的确有相象的地方.不过我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一连串的事实,呆坐在地上.

  还是尹道卿比较理智:"那么,班导只是为了保护映羽,为什么会在档案室出现呢?"

  这个问题让和我一样还在消化柳岷辰刚刚说的一连串事情的人们集体回过神来.

  然而柳岷辰却说:"至于我为什么会在档案室出现,我想跟会长和小栀单独谈."

  其他的人露出更惊讶的表情,但他们都在尹道卿的示意下陆续退出去了.申挚勋最后一个走出房间,他带上门的时候我从他的脸上发现一丝或焦虑或痛苦的表情.

  等到他们都走出去后,办公室就只剩下我、尹道卿和班导三个人了.班导拉起呆坐在地上的我,走到电视机旁,重新打开电视,开始重播刚才档案室的录象,看到一半的时候班导突然按了暂停,我很尹道卿呆住了,电视屏幕上奇迹般地出现了一个黑影,我们之前怎么都没注意到?

  "你们很想知道这个黑影是怎么回事吧?"

  "恩."我很尹道卿默契地尽量简洁地回答,希望快点听到班导的解释.

  "那天我路过档案室外面,无意中看到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闪进了档案室,于是我就跟了进去,发现在我之前进去的是你们的好朋友申挚勋.我本想抓住他,质问他为什么私闯档案室,难道是为了找那30%的股份?但是我不小心暴露了,他速度很快,瞬间就没影了.刚刚屏幕上的那个黑影就是他,可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就很难被发现."

  "申学长?他为什么会去档案室呢?怎么从来都没听他说过?"我忍不住发问.

  "如果说他进档案室是为了销毁被开除记录,你相信吗?"

  "我相信!"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尹道卿就斩钉截铁地说,但是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很心痛的表情.

  "好拉!不管那么多拉!我现在不是有了30%股份吗?那就可以保住川野了啊!舅舅,那30%股份在哪里啊?"我一向对想不通的事情不会做太多的思考,一想到我有30%的股份我就High起来。

  “律师现在已经在办理股份继承手续了,很快就会把股份转到初栀和映羽的名下。”

  “道卿!川野有救了耶!太好了!班...不!舅舅你出现得真及时!太及时了!谢谢!舅舅!大爱舅舅!哈哈!元映羽回来一定能被吓死!”

  舅舅和我热烈拥抱后离开了会长办公室,一直等在楼下得金明晰他们看见我亲爱的舅舅离开,就马上冲了上来,唧唧喳喳地问个不停。

  “班导说了什么?”

  “道卿哥哥,你们怎么谈了那么久啊?”

  “没说什么!你们该干吗干吗去吧!”尹道卿冰山似的脸上笼罩这浓重的阴霾。

  大家看着尹道卿严肃的白哦卿都识趣地走了出去,申挚勋好象有什么话要问尹道卿,但是嘴巴张了张又放弃了。

  就在我们都要退出去的时候,尹道卿叫住了申学长:“挚勋,西之印图书馆是不是你爷爷创建的?”

  申学长的身子怔了一下:“是的,会长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你们先走吧!”尹道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